男人突然爆发的情绪,不敢在他面前显露太多,不愿意软弱。
他瞬间撇开,回避视线的眼,也让方惜亭察觉到一丝不愿诉说的委屈。
猫儿知道,在那种情况下。
自己当然不该走。
可是人命关天,被残忍杀害的小婴孩,也需要有人为他最基本的人权负责。
其中搜集证据,排查监控,追踪嫌疑人的黄金时间不能错过。
方惜亭不得不走。
但他心里是记挂着的,等到手里的工作稍微能放一放,就立马打包了营养晚餐。
又特意预定了自己最喜欢、最漂亮的艾莎玫瑰,马不停蹄赶来照顾。
男人微侧过身,躺靠在病床上,露出来的手背还扎有留置针。
病床两侧矮柜处,空无一物,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缺失。
不知道于恒怎么办的事。
但要怪也得怪自己没交代清楚,毕竟照顾谢序宁本该是他的责任。
方惜亭把花放下,又看谢序宁连喝水用的杯子,大概都是医院免费发放的纸杯,被热水泡的有些发软发皱。
他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一个人可怜巴巴的留在这里,连个说话、照看的陪护都没在身边。
觉得伤心也是合情合理。
方惜亭有心哄他,把艾莎塞进男人怀里。
谢序宁没动,本想再借此发发脾气,把那花扔了,以示此次问题的严重。
可谁知自己没来得及动作,身后人倒是一声不吭的离开,和那轻微的门响声一起。
谢序宁惊慌失措,当即翻身起来。
果然瞧见病房里,除了花和食物能证明方惜亭确实来过外,其余都与之前无异。
男人愣在那,不知该如何。
他从没谈过恋爱,把握不好情侣之间交往的那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