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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好几遍,每次都没能在电话挂断前及时接起,直到另一支手机接力响铃。

才不耐烦地踹踹那男人的脚:“谢序宁,接电话。”

熟睡中的男人受他惊扰,双臂收的更紧。

嘴上虽轻应声“嗯”,但实际态度敷衍,一动不动。

那铃声像在背后,又像压在枕头底下。

总之响个没完。

方惜亭被吵的心烦,按捺不住,转身过来抓他耳朵:“谢序宁,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听不见吗?”

男人昨夜抱着他卖力,累的够呛。

这时火车头从脑袋碾过去,大抵都是醒不来的。

连续两个星期熬夜加班,本来就累,好不容易得空放松,他还没节制。

爽过之后闷头睡觉,这祖宗却不依,又打又咬,踹他起床擦洗清理,还要按摩。

说是手疼脚疼,那里也抽痛着。

且要奴才伺候。

但凡自己恍个神,都得听他委屈。

说什么腻了、烦了、不珍惜了、没爱了。

谢序宁辩驳不过,怕他真伤心,便强撑着困意,从脚踝一路给他揉到小腹。

直至听闻那猫轻轻打着呼噜,确定他睡了,自己才敢松一口气,闭眼歇下。

这时手机铃声响个没完。

两人的耐心都被按压到极致。

谢序宁满嘴脏话地翻身起来,骂骂咧咧在床脚边找到手机:“喂?谁呀?”

大清早的这么不长眼。

扰人清梦,缺不缺德?

男人绷直起来的阔背肌,线条紧实流畅。

他发丝凌乱着,嗓音还有些没睡醒的哑。

方惜亭趴在枕头上,右眼视线微微眯起,看那男人周身散发的颓废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