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随意散漫的状态,和平常工作中的果断严谨完全不同,外人很难看到。
只不过在听清对面出声言语时。
男人满脸的厌世不羁,突然僵化。
他眼神变得惊恐,困意消散,迅速回头。
与还迷蒙不解的方惜亭对视,又挣扎着看了眼手机联系人,然后把听筒放到耳边。
经过反复三次确认。
原本还抱有一丝生机的男人,彻底心死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方惜亭察觉不对,便起身问:“谁啊?”
谢序宁表情复杂、唇角抽搐。
他看向方惜亭时,眉眼能拧成麻花,但又不得不开口:你妈。
男人没出声,没骂人,仅张张嘴。
方惜亭慢半拍反应过来:“那是我的手机。”
昨夜他们太乱套了。
所有东西全都缠在一起,完全是不分你我的状态。
方惜亭跳起来想抢,谁知挂在床沿边,注意力不集中,反倒跌摔下去。
他身上的薄毯被谢序宁坐住,自己干干净净滚落在地。
疼得直喊。
那时本想起身,可腰间酸痛,使不上力。
上身刚抻起半截,又立马捂住痛处,缩回原地,嘴里闷哼出声。
男人举着手机,关切扑来。
差点脱口而出,喊他“老婆”。
方惜亭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自己和谢序宁本身青梅竹马,从小到大没分开过,如今工作又忙,时间颠倒。
别说现下青天白日,正午两点。
就算是深更半夜,误接了对方电话,他也能找到一百个理由应付过去,完全没必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