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红到白嫩纤细的脚踝处。
那些漫上肌肤的颜色,像是在雪山绽放的孤傲红莲,散发沁人香气。
清冷迷人。
谢序宁疼他疼的要命。
只那时忘了场合,不记得这猫不喜在人前恩爱。
尤其恼羞成怒后,还会亮出牙齿咬人。
就如同此刻。
男人笑吟吟地被他拧了把胳膊。
方惜亭下手不算重。
但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来。
起先他以为这只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可后来愈发觉得不对劲,谢序宁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那猫恨不得跳起来咬死他。
“让你别说、别说……”
方惜亭气急败坏。
谢序宁这狗男人,叫他装聋熟练,做哑倒不会。
往日里二人私|房密话,自己也忍了。
可此时大脑清醒着,谢序宁此举,无异于踏在他尾巴上。
简直找死。
在缠斗过程中,男人反复退让无果,两人终于扭打在一起,武力值难分伯仲。
谢序宁也是撞他枪口上,偏挑在于恒连踩两个雷的当口。
非要凑上来再踩第三个。
他起先收着手,舍不得。
但后来发现方惜亭不讲武德,扑上来是真咬人,自己连吃好几个闷亏。
于恒瞧着热闹发觉不对劲,面色微变,忙招呼大家一起上前帮忙拉架。
支队里的各位,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谢方二人互相看不顺眼,动手拆房子,都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