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序宁被打的上头。
男人急了眼。
“都别来帮忙。”
“我他妈今天还治不了你?”
他撸起袖子,赌上尊严,一个擒拿将方惜亭拦腰扛起,架在肩上。
男人大步流星踹开房门,朝外走去。
“都别来插手。”
“老子自己解决。”
来软的不行,这小东西非得吃点儿硬的。
谢序宁最近收拾他收拾出了些经验。
方惜亭猝不及防挂人肩上,无措挣扎道:“谢序宁,你是不是疯了,这还是在局里,小心避着点人。”
“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放我下来。”
“否则我……”
男人这回是真聋,真哑。
半分不做理会。
虽也无人追来瞧这热闹,但方惜亭仍然心头忐忑,怕被发现端倪。
他努力反抗无果,张嘴狠咬谢序宁的胳膊。
可男人背脊直挺,无动于衷,像是根本感觉不到这疼。
直到方惜亭也舍不得,缓缓松开自己尖利的牙,被他扔进早前私会的仓库里。
谢序宁反锁住门。
方惜亭不敢置信地拽紧衣襟:“你。”
“你不会是……”
“混蛋,快放我下来。”
“这是工作时间。”
“我们还没公开呢。”
“你疯了吧。”
谢序宁确实疯了,但没完全疯。
他知道锁门,还知道抱着人往里走,躲进密闭处,尽可能减少噪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