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反应过来,男人睁开眼:“那里还不舒服?”
方惜亭点点头,他小声着:“可能有点肿了,你……你再给我擦点药吧。”
男人倒不含糊,当即掀开眼皮起身。
他又忙把人给拉回来:“往哪去?”
谢序宁说:“开灯。”
那也是自然。
不开灯怎么擦?
可方惜亭却红着脸:“你把灯开那么亮。”
他怎么好意思,而且:“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谢序宁笑着:“那我怎么办?”
总不能瞎摸吧。
方惜亭这回是真没脸:“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他拿被子把自己完全捂住,恨不得憋死:“多摸索摸索,总能擦上的。”
“不要乱摸就是了。”
男人真被他逗得笑了,老婆实在太可爱。
他一时分不清这是什么额外福利,只心花怒放地贴过去:“你倒比我会。”
方惜亭不再吭声,牙齿紧咬着薄毯边角,拼命忍耐。
丝丝凉意在伤口周围涂抹开来,试图缓解痛感,身体却并不轻松。
漫长流逝的时间,格外折磨,心跳打着拍子。
猫儿反反复复地深呼吸。
呼之欲出的情绪,用意志力也快压不下去。
但他今天真的不行。
男人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不比他好过,备受本能折磨。
直到药膏里里外外仔细涂抹完毕,才迅速拿毯子将他紧紧包裹起来。
“真要人命。”
“小妖精。”
谈这一场恋爱,倒是谈到心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