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页

方惜亭气鼓鼓地,但也不是真的怪他。

怕男人误会自己不喜欢那样,下次收着手,影响体验,他又支支吾吾地提醒。

“没有怪你的意思。”

“就是、就是……”

他把脸蒙进被子里:“你昨天表现的很好。”

下次继续努力,好好发挥。

除了装聋这点完全满分外,最好还能当个合格的哑巴。

别老拿那种事情追着他问。

很烦。

谢序宁明白这小猫的心思,倒让他给拿捏住:“知道了,老婆大人。”

“at your service(愿为您服务)”

方惜亭轻声骂:“又胡说八道。”

谢序宁阖眼,忙碌一整日,来了困意,这时贴着他的耳侧:“再不睡,小青蛙一样呱呱着,我可真要动手了。”

“你知道的,我这人耳聋,听不见那些求饶喊疼的话。”

方惜亭捏着小毯子:“可我白天已经把觉睡干净了。”

谢序宁哑声问:“要我陪聊?”

方惜亭埋怨着踢他:“不做那事,你倒头就睡?”

男人闷闷地笑:“祖宗,你男朋友昨天睡得晚、起得早。”

“搂着只猫从酒店横跨几十公里赶回市局。”

“自己组里的工作没排明白,倒把你们组里的资料从头到尾理的干干净净。”

“你倒还冤枉我?”

他揪着那猫耳朵。

“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小猫屁股谁给你洗干净的?”

方惜亭缩着脑袋,听他控诉。

但又想那几十公里也不是谢序宁亲自走过来的,不知道哪有那么多的苦水。

猫儿脚尖蹭蹭沙发:“可你好像没洗干净,我觉得还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