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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交递的体温加持,薄毯更像火炉,裹得人浑身燥|热,方惜亭不自觉挣扎起来。

但他动作幅度很小,两条手臂都被对方的胳膊捆住,根本动不起来。

猫儿又急又恼,从没见过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人,差点气得跳起来打他:“谢序宁,你、你……”

眼瞧把人惹急眼了,谢序宁才终于不再逗他。

男人稳准地一把抓住那猫指尖,凑到唇边轻吻一遍。

“好,我摊牌。”

“其实是我想了。”

方惜亭被人搂紧在怀里抱住,气氛骤然变化,让他也能察觉到对方的情绪。

那件事情自己当然不可能排斥,反而很喜欢、很满意,很想要和谢序宁在一起。

可是这时推拒的话,即使用某些不得已的理由,也担心男人生疑。

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说:“……是我还有点疼。”

这个频率,刚开始的话,他可能不太行。

谢序宁愣了下,实在没想到这个。

男人替他揉揉腰,又问:“就那里疼?”

方惜亭轻声埋怨:“腿也疼。”

他小声控诉:“就你昨天一直|压|着的那里。”

谢序宁责备:“疼也不知道说?”

方惜亭终于没忍住:“我怎么说?”

他委屈的要命:“哭了半天,你就跟个聋子一样,越哭越来劲,到后来嫌烦,还伸手捂我的嘴。”

“不让出声。”

哪有这样的人?

谢序宁被噎一句,昨夜确是如此。

即便方惜亭亲口要求,他也辩驳不得。

男人摸摸猫儿的头,干脆挤进沙发里,从背后抱住对方哄道:“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