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跟上他:“等等我,谢副队。”
男人拿着资料走到门口,手指拧开门把,在离开前,他回头撂下一句。
“覃贸和陈男男的亲子鉴定结果,是今天早上才出来的。”
所以现在要么是章羌隐瞒实情,要么就是章玲通风报信。
而他偏偏在二选一的答案里,挑中了一条并不存在的结果。
就连谢序宁本人,都是进审讯室的十分钟前,才收到那份密封过的检测报告。
白纸黑字打上去的鉴定结果出具时间,是今天早上凌晨5点左右。
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消息还能抢先一步,在昨天下午就被传到拘留所去?
于恒追上来:“谢副队,这案子怎么说?”
“难道是章羌的姐姐章玲发现奸情,痛下杀手,弟弟和老公为了保护她的罪行不被发现,才刻意隐瞒,前仆后继地挡到警方眼前为她顶罪?”
谢序宁卷起手里的资料,扬手打了下于恒笨笨的脑袋。
“一个能出轨的男人会有那么好心?”
于恒跟着他:“那覃贸为什么要突然跳出来自首认罪?”
而且根据目前警方所掌握到的线索。
事件虽然因他而起,但受害人大概率不是被他所害。
谢序宁漫不经心地:“他们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男人脑子转的很快,语调冰冷没有温度,但又一击即中地:“去查查看。”
那是能让覃贸和章羌同时都想保护的。
有足够理由愿意为他隐瞒顶罪的。
于恒往前走的脚步忽然一下顿在那里。
他伸手抱住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顺着尾椎骨一路爬上头皮,汗毛立起一大片。
他妈的。
这案子怎么越查越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