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那家伙很吵,叽叽喳喳的,语速很快。

于恒提笔,笔杆子在手心里快翻成花,写字的速度也赶不上对方说话的速度。

如果以方惜亭的性格,必然要一字一句等他说完,再寻找漏洞,逐一反驳问询。

但偏偏今天来的是谢序宁。

男人皱着眉,“噹”地拳砸在桌子上,止了这吵闹。

他又一字一句、不容置喙地:“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别问东答西尽跟他扯些没用的。

“为什么突然翻供?”

“在覃贸投案自首之前,你明明一问三不知。”

“结果昨天你姐姐章玲过来给你送衣服,她人一走,你立马反咬覃贸。”

谢序宁眉尾微挑:“是你姐姐给你通风报信的?”

章羌紧张起来:“这件事情跟我姐姐没关系。”

他立马反驳:“陈男男是被覃贸杀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能证明,而我本身无辜,是你们警方没用,抓错了人,还想严刑逼供我……”

“严、刑、逼、供?”

谢序宁忽然笑了,他慢吞吞地重复一遍这四个字。

男人手指忽按在桌子上:“我看你小时候念书的成绩,也不大好吧,是不是写作文就老爱跑题?”

“从进门起,我就只问了你一个问题,为什么突然翻供。”

“你说了八百个字,但没一个字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行,既然你脑子不清楚,那我来帮你梳理。”

“刚才你否认章玲给你通风报信,那你应该是很早就知道覃贸和陈男男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之前不说?”

章羌掐着手:“之前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

谢序宁:“得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