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陡然失重,轻呼一声。
厚重的礼盒砸进怀里,他两手下意识抱紧谢序宁的脖颈,努力稳住身形。
对方倒是突然不醉了,步子走的比什么都稳。
猫儿朝他举了举手里的盒子:“你的礼物在这。”
男人目不斜视:“这可不是”
方惜亭隐约能察觉,他从始至终,翻来覆去提及要拆的那份礼物,就是指的“自己”。
但又不好意思主动认领,怕会错意。
于是缠住男人脖颈的手不知何时松开,紧抱住自己怀里的礼盒,脑袋埋的低低的。
谢序宁单手都能拎起那猫,另一只手拿房卡刷开电梯。
狭小空间里,目之所及均是那男人的身影,他身上的甜香酒气逐渐浓郁,闻的方惜亭好像也跟着醉了。
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的温度,克制地在两人之间传递交互。
从电梯踏步出门外的路,短不足百米,却像是他陪谢序宁走完的整条征程。
男人稳健的步伐,每一步,都猛踏在方惜亭狂跳的心尖之上。
直到在他们在预定的客房门前站定。方惜亭微掀开眼,又听那男人不容置喙地:“自己开门。”
方惜亭撇过脸:“房卡在你那。”
谢序宁笑着,手臂用力,掂量他两下:“抱着你呢。”
“可你刚刚在电梯里都能……”这时倒是不会了。
方惜亭声音渐小下去,耗不过他,怕等会儿人来人往的瞧见,便问:“房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