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装喝醉,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只会这一招?”
娇娇消停了,趴在虎子肩上,认真道:“要这么说起来的话,人家谢狗还比你是个人呢。”
“好歹等到今天才动手,还是挑在了这么有仪式感的生日当天。”
“场地和礼物都有认真布置策划,所有东西都是提前准备,花了心思的。”
“你呢?”女孩动手掐着男朋友的脖子,大声质问:“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在哪里?”
虎子笑着,知道她没用力,捏捏那脸蛋:“少不了你的惊喜。”
又把话题转移开:“我们还是先考虑一下,我俩的事儿应该怎么坦白吧。”
人家可是确认关系之后,立刻就公开了。
他俩倒好,同是发小,却隐瞒这么多年,回回聚餐吃饭都装不熟,各走各的。
娇娇心虚地绷直了背:“他俩知道了,不会跟我们绝交吧。”
虎子打着主意:“要不咱俩也装着刚谈?”
娇娇笑着打他:“尽出些馊主意。”
随后又倒回虎子怀里:“但也不是不行。”
方惜亭目送那两人走远,不及回身,薄荷酒香又突然趴来自己肩头。
谢序宁沉沉的嗓音像是小提琴最重的那枚音符。
“是自愿去的吗?”
对方暗示意味很浓,方惜亭有些紧张地抱紧自己为他准备的西装礼盒:“我还订了蛋糕,勉强再陪你吹个蜡烛好了。”
男人视线往下,目光落在景泰蓝礼盒的白色蝴蝶结上。
他突然弯腰,小臂揽住方惜亭的腰背,用力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我不爱吃蛋糕,今天直接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