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25楼开了间房。”
“给你准备的礼物也放在那。”
“陪我过去看看?”
那件婚纱,是谢序宁交代娇娇,亲手放进自己提前预定的酒店房间里。
女孩进去看到后,还发短信辱骂谢序宁骚包来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臭狗打的什么主意。
方惜亭耳尖红通通的,其实也能猜到一点,毕竟谢某人哄骗他的手段实在太拙劣了。
但自己没来得及拆穿,娇娇便挤进人群里,义正言辞地阻拦:“都这么晚了,还是我开车送你们两个回家吧。”
“酒店里住着不舒服。”
“而且亭亭宝又认床,他睡不好的。”
谢序宁醉眼迷蒙的视线瞥她一眼,随后强硬分开娇娇紧抓住方惜亭腕间的手:“不回,晕车。”
他把方惜亭整个抱进怀里,倒好意思撒起娇来。
娇娇差点跳起来打:“装什么蒜呢,你丫壮的像头牛,什么时候晕过车?”
方惜亭帮忙解释:“他喝醉了就是会头晕的。”
娇娇委屈争论:“亭亭宝,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呀?”
见色忘义的如此具象化。
别人倒还好,但偏是谢序宁。
那臭狗也配?
娇娇拼命阻拦,坚决不同意。
谢序宁借着酒意,分开她和方惜亭,又给自己的小弟使个眼色,虎子便上前帮忙。
“我看时间确实不早了,谢哥又醉的厉害,还是让亭亭留下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