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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以自己对那狗东西的了解,指不定上手撕开了,还会变得更兴奋。

所以设计师出于私心,偷偷使了个坏,又在裙角边加了暗线。

这样就会变得又好脱、又好撕……

娇娇没来得及告诉谢序宁这件事,想等客户使用后的真实反馈。

却没想到要收他礼物的人居然方惜亭。

天呐!!!

还好她没说!!!

要早知道那两人的关系,自己一定拿八股绳,把那裙身缝得紧紧,叫谢序宁拿剪刀都剪不开。

娇娇心头郁结,胃口尽失。

抬眼看着还单纯为谢序宁擦手的方惜亭,骨肉匀亭、唇红齿白,当真白白便宜了那臭狗。

可恶啊!!!

女孩握住划拉牛排的刀叉更加用力,像是恨不得把那餐盘切烂。

而这期间,男人独饮半瓶香槟,醉意上头。

微醺的浅粉色顺着锁骨疯狂向上攀爬,清冷眼底蕴起几分热气。

直至用餐完毕,方惜亭扶谢序宁去前台结账。

又拿了娇娇和虎子寄存在这里的定制礼盒,两手都空不下来。

谢序宁打开手机付款码,偏头倒他颈窝里:“我醉了。”

甜甜的酒气裹着冷香薄荷,醉意袭人,不知羞地紧紧缠在方惜亭的肩颈侧。

猫儿将人紧扶着,怕摔了,又轻声教训他:“谁让你喝那么多?”

男人伏他耳侧低笑,尾音像是带着钩子。

方惜亭耳尖烫意难消,又听谢序宁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头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