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给章羌3k/月的工资都不乐意,这会儿倒是给人买房买车都不含糊。
双标的够呛。
谢序宁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方惜亭看那狗东西真情实感了,对方对待感情问题,倒是一贯纯真的很。
覃贸突然投案自首,这事必然还有内情,但方惜亭今天不想问,也问不出来。
猫儿话锋一转,倒是旁击侧敲起来:“你说陈男男是你杀的。”
“行,我们先假设人就是你杀的。”
“那么当天是出于什么契机,你到了案发地点,又起了什么冲突,导致你动手杀人的?”
覃贸支支吾吾,努力回忆:“那天,是晚上。”
“陈男男突然给我打电话,说章羌不在家,让我过去。”
“我本无心再和她纠缠,但又想再谈谈孩子的事情,所以匆匆赴约,”
“谁知一开门,她穿着件婚纱,说我再不离婚,她就要闹到我孩子的学校里去。”
“我好说歹说,就差跪下来求她放我一马,可她得寸进尺,怎么都不同意。”
“那时逼得我实在气急,仓皇之下随手在桌上摸了把刀,冲进去就疯狂往她身上捅。”
方惜亭适时打断:“是按在地上捅的?”
猫儿调子转了个弯:“还是床上?”
“或者沙发上?”
覃贸整个人都有些细微的抖,像是在努力回忆:“好、好像是按在床上。”
方惜亭微微挑眉:“好像?”
覃贸胡言乱语的解释:“那天晚上我太紧张了,也很害怕,有……有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