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声抽泣着:“我也是实在是太对不起章羌……”
谢序宁冷笑出声:“你对不起他?”
“当初你欺少年穷,不满章羌进你工厂工作,为此不惜对他姐姐,你的结发妻子章玲大打出手。”
“那时你没觉得对不起他?”
“你仗着自己年纪大、社会经历丰富、又有点闲钱。”
“睡人家女朋友,让人怀孕后怂恿章羌接盘,甚至还计划好婚后也要长期保持这样不正当的关系。”
“那时你没觉得对不起他?”
“你给陈男男的20万,给她买的车买的房,买的珠宝首饰,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你这么做,真的是想竭尽全力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吗?”
“你无非是想掩人耳目,养个外室,满足自己作为男人的卑劣心。”
“从来都看不上的弟弟所珍视的妻子,其实是你的女人,甚至连孩子也是你的。”
“多厉害呀。”
“张口闭口坐台女,明里暗里都在贬低,无非是把陈男男当做消遣,从没看上她的身份而已。”
“如果今天是个名门贵女、富家千金看上你,你还有这么强的所谓家庭责任感吗?”
“你还能等得到别人来逼你离婚?”
“本质就是个人人喊打的负心汉罢了。”
“怕是发妻不肯离,你都恨不得要毒死她,马上另迎新婚了吧。”
“还在这跟我扯什么舍不得妻子,舍不得孩子的。”
“你要真舍不得,能出轨?能弄大人家肚子?能几万几十万的把夫妻血汗钱往人家兜里塞?”
不过是权衡利弊后决心丢掉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