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按约到达目的地,鸣笛示意对方上车。
谢序宁唇角压不住,主动要求坐到驾驶位开车。
方惜亭和他交换座位,又看这家伙眉飞色舞的模样,便问:“高兴什么呢?”
谢序宁没急着系安全带,只等方惜亭上车后,头偏过去狠亲他一口。
猫儿的下巴突兀间被人掐住,谢序宁周身阴影投射而下。
男人带来的压迫感过强,不容反抗的情感注入,裹着清凉的薄荷香,却让人脸色猛地涨到通红。
方惜亭半倚在靠背处,气息微弱起伏。
到男人起身离开时,他才慌忙伸手去扯不远处的安全带。
并埋怨一句:“干什么呢?”
男人堂堂正正地:“亲你。”
他又没犯法,自己的男朋友,当然想亲就亲。
方惜亭眼神乱飘着:“我知道你在亲我。”
但他的意思是:“我是问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谢序宁凑过来又碰他一下。
这回吻完,没立即让开。
而是停留在鼻尖碰撞的近距离里,强行要与他对视。
狗男人好像永远不会害羞。
脸皮很厚。
方惜亭越躲,就越被他亲。
在退无可退的角落里,自己的眼睛、唇角、耳尖、脸颊……目之所及,都是他的。
直到双方贴贴的对方有些受不了,脸红的能掐出血,眼瞧着就要炸毛的时候。
谢序宁点到为止,及时告知,神色认真地回答他:“因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