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时无刻都想要和他亲近。
方惜亭在那一刻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直白的言语冲击,比本能的躯体贴近,所带来的爱意要更强烈千百倍。
方惜亭喜欢听谢序宁每天都说:“我爱你。”
猫儿猝不及防地,趁谢序宁退回主驾驶位前,抓紧抬头,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男人唇。
但又很快缩回脑袋去。
这是第一次主动,谢序宁也明显愣了下:“你……”
方惜亭怕他说些有的没的,着急把人推回去,又慌慌张张系好安全带。
然后催促着:“该走了,两点之前,得去受害人生前工作的酒吧,找他们大堂经理。”
他提醒:“再晚,会迟到的。”
谢序宁看眼时间,又伸手摸摸自己被人“强吻”过的唇角;“呵……”
那里还染着温|热|的|湿|意。
男人笑一声,没纠缠,只撂下句:“晚点跟你算账。”
随后把车开走。
方惜亭缩成一团,倚在车门处,后知后觉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感到懊悔。
之后谢序宁还不知道怎么拿这件事情打趣他呢?
还说要晚上算账。
他想怎么算?
猫儿缓了好一阵子,才从汹涌热烈的恋爱情绪里恢复平静。
他端正坐在副驾驶位,耐心把胡乱塞起来的案件资料,一张一张分门别类,全部归纳齐整。
待到达死者生前工作过的酒吧后,由于时间还早,方惜亭和谢序宁没有贸然进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