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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序宁头昏脑涨,无法直立的背脊压迫胃部,恶心感持续加剧。

他胸口像是闷着一口气,试图能够找到缓解不安的姿势,但实际效果微乎其微。

在难受地挣扎、反复摆动躯体间,直到有人忽然拉开车门,

一股凌冽清冷的雪松白茶香,迅速劈开车厢内厚重的机油气味。

在无故失踪十分钟后,又拎着纸袋匆匆赶回的方惜亭。

一上车,半截膝盖跪进主驾驶位,身子探过去,右臂从从男人颈下穿过,将他扶起。

扑面而来的冷调植物香,简直是醉酒男人的救命稻草。

谢序宁扑腾着,努力贴近方惜亭的身体,双臂缠绕环抱住他细软的腰。

期间鼻尖从轻嗅,变成猛嗅,像大狗一样,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反复压蹭。

他们真的很亲近,方惜亭完全不躲,甚至为了谢序宁能舒服些,还主动把自己往前送。

这样不分你我的默契相处,也让强硬闯入他们空间的秦闻,下意识想逃。

他看方惜亭,指尖绕着湿巾,认真替谢序宁擦掉额间细汗。

又把男人通红的脸颊和耳尖,还有手指,通通擦拭干净。

靠近副驾的车窗,被推开一条细缝,清凉的晚风灌入,让谢序宁稍微能喘过几口气来。

他把脑袋左右摆动两下,又被人捏住下巴。

方惜亭从纸袋里取出一支,刚刚从药店里买回来的葡萄糖:“张嘴。”

谢序宁挣扎着想躲:“我不喝。”但他拗不过方惜亭。

那猫儿只眉头微拧些来,轻声催促:“快点。”谢序宁便委委屈屈把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