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誉单手拎起宣谦行的衣领,用力一推,背部不断往椅背挤压着,按耐不住喝道:“她当时怀孕了,你要她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的流产这么多次,还能怀吗?你是医生吗,是你亲手把她送上葬送台。”

“我亲手?是她不懂得珍惜,只要她服个软,所以事情迎刃而解,如果不是她非要告上法庭,我也不会用手段去对付她,我那么爱她,正眼不瞧我一下,这样的女人,自以为是的高贵,没了男人,还不是落到这样的下场。”

宣誉松开了手,并不打算进一步对他做什么,然后脚步微动,在这一小片地方走了两三步。

“这间医院除了你的回忆之外,你还很害怕吧,虽然当时摄像技术还很不完善,但到底也是录下来了,你对我妈做的那些事,第一次在医院是吗?”

这是宣谦行藏了几十年的事情,一下子被人血淋淋的连着皮肉撕扯开来,不是一般的痛。

宣誉盯着他的脸色:“监控在她手里,如果不是你阻止她告上法庭,说不定你现在都放出来了。”

“你知道在哪?”

“知道啊,可我不知道密码,听说藏在医院里,宣院长,请问你找了这么久,结果如何?”

宣谦行打量着他的神色,在评估他的话的真实性。

“啧,太阳出来了。”宣誉罕见的微笑一下,指了指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宣谦行啊,你还是跟第一次见我那样,容易情绪失控,不过这回你没有认错人,躺在里面的的确是宣瑜,而我也的确是宣誉,现代科技进步的那么快,估计我们两个的对话也很清晰的记录下来,说起来,我是个很有法律意识的人,什么都讲究证据,这个道理,是我妈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