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誉转身:“你搞错了吧,她跟你的那个早就成为死胎,只是因为医院的检验单让你以为她继续怀着,但其实没有一个月就胎死腹中了,那样畸形的孩子你觉得能生的下来吗?”
宣誉深呼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质问他:“你当时做出这样事情之前,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清晨十分,特别是重症病房外人很少,连护士也少,空旷反射光的瓷砖地面上,映着两人的影子。
“她没理由拒拒绝我。”
宣誉立刻说:“你这是强/暴。”
“宣谦行,我可以很认真负责的告诉你,我,不是你的种,传统意义上,我可能不姓宣,姓张吧;而且张秋衣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出生的时候没有上过户口,这世界上不存在我这个人。”
“你接走我之后,我才有机会进户口里。”
宣谦行似乎在躲避着现实,他眯着眼睛很不愿意相信宣誉的话。
“到底是落落的儿子,我……”
“没必要,张秋衣是你的人,送她进五山也是你建议的,趁着我那所谓的爷爷病入膏肓,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可怜我那母亲,在那里接受非人的残暴,知道我当时几岁吗,四岁半。”
宣誉一贯冷淡的眉眼,渐渐的覆上一层仇恨夹杂着伤感的复杂颜色:“你在逼她往绝路走,她都这样了,你也不放过她。”
“我给过机会的,是她不懂得变通,为了气我,宁愿嫁给张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