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间是不允许的,但这是宣家一大帮子亲戚提出来的,要让宣誉自己赚生活费,毕竟他实习的医院是没有钱的。
宣家养了他十几年,一些拿着分红的亲戚已经开始不爽了。
丁五泷在没有他管制的情况下,头昏脑涨的加入了一个叫青帮的组织,他是看见他们打群架觉得特别帅,然后被带着去赌博,打架。
宣誉回来的时候,他就出事了,因为赌场出千。
他迫不得已打电话让宣誉过来帮他。
接到电话的那瞬间,丁五泷就被挂断电话了,他以为这次宣誉要彻底放弃他,结果半小时后,他小喘息的过来了,丁五泷盯着他的背影跟赌场的人交涉,还赔了钱,至于多少他不知道,但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那是他半年的生活费。
被领回家的路上,丁五泷第一次见宣誉真正意义上的生气,他不是那种骂你打你,而是眼神冷冷的看着你,好像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住了。
渗人的很,他把丁五泷送回帮他租的房子里后,就离开了。
夜晚月光将屋内的摆设勾勒出阴影,很久都没有的安静了,丁五泷偷偷的在阳台下看着他离开。
手握住栏杆,他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丁五泷向来是行动派,坐不住,让他安静的写作业还不如去打个架来得爽。
所以他出门了。
按照记忆中的路,摸索着宣家别墅的路。
那时候的别墅都特别高,但丁五泷他能爬,吭哧吭哧的爬到上面,趴着看见宣誉脚步稳稳的走进去,结果……
“哟,你父亲生辰你也好意思让一大家子就等你一个人吃饭啊!”
宣誉神色淡漠的望了望周围几个亲戚的眼神,跟一根根针似的射过来。
他抿唇,眼睛带着稍淡的歉意环绕一圈,弯了弯腰:“不好意思,突然有临时状况发生。”
“一句临时有事就打发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