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宣誉是最青春的年纪,眉眼平淡五官俊逸,只是那面相总是带着一丝伤感,看起来就很惹人可怜的那种。
“你几岁了?”
丁五泷抿唇,片刻后说:“七岁了。”
宣誉点点头:“读小学的年纪。”
“你,你多大了?”丁五泷有些不爽。
“二十了。”
丁五泷一直到十三岁的时候也不懂为什么宣誉会因为自己当时的一句话而偷偷养着自己。
“你家在哪?”
“我没有家。”
“父母呢?”
“死了。”
“你姓丁?”
“嗯。”
宣誉蹲下的了摸他的头:“你不想回社区的话,要不要跟着我?”
丁五泷愣愣的,看着他的手,觉得特别好看修长又白皙。
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
“我不想读书,我读不下去了,你别逼老子,操!”丁五泷烦躁的关了电话,本来今晚还想说好好学习,结果宣誉突然打电话来查岗,他一下子就不想学习了。
叛逆期一旦上来,那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二十六岁的宣誉在北上本硕连读,接受附属医院规培,每年必须抽空回来一趟,去仁爱医院帮忙做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