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

小少爷……

“宿哥,现在不都有手机么?怎么还一直写信啊。”

三次打架进派出所,脸还被刮破了。

宿喻州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翻出药箱给他消毒,几张口供和拐卖案进展详情下,是两张写废的家书。

除了老爸和老婆,提到最多的就是小少爷。

“同里这边下了今年第一场雪诶,还挺大的,所门口堆了两大堆呢,燕北也早就开始下雪了吧。”

“小少爷别是又闷在屋子里吧?这没病都要憋出病来咯。”

“听静静说,她们学校有冰雕活动,小少爷去医院做完检查不如顺道去看看,可好玩了。”

……

眼睛恨不得粘到信上。

宿喻州一把钳住他的下巴,拉回。

粗手粗脚给他涂碘伏,疼地人嘶嘶抽声,龇牙咧嘴,“哥对这小少爷,要不是有嫂子,还以为你俩有奸情呢。”

“胡咧咧什么啊你。”

棉球重重抵在伤口上。

看他握紧拳头,想叫又生生憋住了的别扭样儿,宿喻州很不客气地笑,“哟,不是很能打么?还怕这点疼?”

蔺宵一脸生无可恋:“哥……”

“叫你嘴贫。”涂上碘伏,宿喻州再给他上药,“小少爷可是我好兄弟,九岁那年我们就认识了。”

九岁,母亲去世后。

因无人照顾,父亲干脆将他接到工作的公馆。

那是个很漂亮的地方,进门就能闻见花香,路上走来走去好多人,修剪花枝的园艺伯伯,喷泉池边喂鱼的姨姨,还有扫落花,洗衣服床单的哥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