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催促洗漱。
醒来之后看到自己最喜欢的杯子里盛着冒着热气的咖啡,他抿了一口,慢慢的慢慢的感受到大脑细胞苏醒,然后慢慢慢慢的,看看这摸摸那,最后缓缓坐在餐桌前,看着许星柏在厨房忙碌,这才拿起面包吃了一小口。
“你现在的手还疼吗?”许星柏举着手里的杯子朝谢嘉弈的方向示意,随口询问。
“啊。”谢嘉弈这才想起昨晚自己煮茶的时候被开水烫到,下意识看看完美如初的手背已经开启新的话题:“原来烫伤的痛感是像被针扎一样的痛。我以为会起泡,没想到昨晚用凉水冲过之后还好。”
谢嘉弈说着朝对方晃晃自己的手,这才反射弧抵达目的地般的恍然大悟:“是因为我昨天喊了一声吗?”
许星柏望着对方清澈的双眼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怕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又怕他知道自己的心——
却还是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是的,我有点担心。”
“嗨——”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耳朵,谢嘉弈身体又开始出现燥热,摆摆手:“我现在才想起来,开水的沸腾温度是一百度,可是油温一般都要三百多以上,所以被油烫到,更痛。说到这你知道吗,我小学的时候,有一位女同学,家里父母特别溺爱她每天给很多零花钱在学校附近买小吃零食,后来有一天我才知道她前一天放学依然和平时一样在学校门口的小摊贩吃炸串,结果学生太多挤翻了油锅,整锅油泼在了自己身上。”
“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我才感同身受,当时她真的很疼。”
“你小学的时候?”许星柏听着入了神,望着眼前的谢嘉弈清秀认真的眉眼,幻想着他小学时候的模样。
会因为乘法口诀背不熟而生气嘛?
会因为下午没有进球而失望吗?
“是呀,我小学的时候。”谢嘉弈歪着脑袋模仿着许星柏的动作,模仿着许星柏的语气朝对方倾身:“你没上过小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