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星柏有些迟疑,谢嘉弈像是被对方看出了自己的贼心,抬头瞥了一眼对方,立即回复:“不想去就算了。”
“那倒不是。”许星柏看到对方一脸局促,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快要碎掉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决定好明天要去哪里团建吗?需要带什么东西?还有其他人约定好了吗?”
终于听到了积极的回应。
谢嘉弈眼睛本能抗不过睡意,仰起脸努力称出一条缝,嘴角却已经扬起露出一排白牙甚是好看——
“不着急,工作结束了,我明天给冯局发个信息,你晚上别回去了,不安全。我睡沙发,你睡床。”
许星柏望着刚刚被自己强行踹坏的门,又看看面前放下一切防备头发蓬松到燕子可以直接做窝的谢嘉弈,眼神深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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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点。
谢嘉弈捧着一杯美式,望着家里的大门内侧被贴维修宣传贴,歪着脑袋蹙眉:“这个广告,是不是打的有点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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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柏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探身瞅到对方发现自己维修过房门,放下手里的烤面包片,轻声劝导:“小谢,面包片此时是最酥软的时候。”
谢嘉弈幸福到,所有的行动都比平时慢半拍。
他是在面包和咖啡的香味中苏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