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
“就这样磨了一个月。刚开始乔乔她表哥至少还能当个人,后来也疲了,左边被亲戚逼的不行,右边被媳妇逼的不行,每次觉得自己无能到顶峰的时候,直接把媳妇控制起来,上手就是打。”
“没想到,打完之后,媳妇也不吭气,警察几次打电话找不到人上门来的时候看到家暴痕迹,询问乔乔嫂子这个情况需要警方怎么处理——这种事情警方意思是看受害者的意思,如果确实要抓也能抓,但是还是想清楚,毕竟今天说抓明天说放的人也大有人在。”
村长长叹一口气,烦躁的挠挠脑袋,手里烟头抖落的烟灰宛如春雪缓缓落下。
“乔乔她嫂子说要抓。”
“我们这村子的人活了几十年没见过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一个女人直接将两兄弟迷得进局子了。”
“全村的人都疯了。”
“村里的那些老光棍坐不住了,知道她家现在没有男人,而且知道她缺男人,没事有事就去敲门。”
“村里的那些女人也坐不住了,风言风语就起来了。”
“本来这日子过的就没有个奔头,有的时候乔家人就回来还能看个热闹乔家人啥也不干就是偶尔村上需要干啥没钱了能给点,或者谁家缺钱了去要都能多少漏点。现在因为这个妖女,村子都没有人了。”
“一来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