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过很多亲密的事,可现在为对方擦脸都得心理建设,真是可笑。
低头细细的用毛巾摩挲在脸上,谢岐真的很好看,不仅遗传了oga爸爸的美貌,还带着平日征战星际的风姿。
看来任书夭还是个颜控,导致自己也是。
思绪已不知飞去哪里,他浑然不觉床上的alpha已经睁开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待察觉过来,腰上被一双手掐住,人直接被压在身上。
他哪里想到之前已经醉到睡着的人会突然清醒,张嘴喊谢岐,却被alpha趁虚而入狠狠吻住,挣扎不开,或许亦是不想挣扎。
醉的是谢岐,沉醉的是任书夭。
颈后的抑制贴依旧阻止着鼠尾草的信息素传开,任书夭是清醒的,却也是荒唐的,痛感传来,谢岐抱起他,口中不断喊着阿夭。
他从沉醉到清醒,再到平静承受,任书夭紧紧搂住谢岐,一声声应着,说我在,眼中的泪水不知何时滴滴滑落,或许是痛的,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场草草的欢爱,对任书夭来说带给他的不仅是生理上的痛苦,他瞧着已经睡熟的谢岐,低头轻吟:“今夜都是我的错,希望你睡醒不要记得这一切。”
将床上收拾好,他又开启一扇窗户散风,自己则上去三楼。
三楼原本谢岐小住的地方,但自从他们交好后,这里再没被谢岐光临过。
雪松木的味道已经淡化,他独自躺在床上开始后悔过于冲动,若对方醒来还记得,会不会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