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丘。
这个时间沈丘给他发通讯,只可能因为谢岐。
果然,沈丘说队长喝的酩酊大醉,让他帮忙去接一下。
已经夜里11点,木宣怀着孩子,沈丘这真是舍命陪队长,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被削。
他匆匆换上衣服,启动无人驾驶定行,还是上次那家店,谢岐被扶着坐在门口,店老板看见车过来,赶忙和沈丘一起将人扶上车。
只见沈丘擦着额头的汗,一脸懵逼的对任书夭道:“也不知道队长抽什么疯,把酒当水一样喝,拦都拦不住,嫂子,我得先回去了,阿宣在家我不放心。”
“麻烦你了。”任书夭将人放在后座,向车外两人告别。
看着面色苍白的谢岐,他既心疼又无力,明明两个相爱的人,却阴差阳错引起误会,好不容易解开,又天人两隔。
不,那个坠机的任书夭甚至不知道一切是误会,至死不知道谢岐只爱他一个人。
车速不快,谢岐垂着头靠在任书夭肩膀上,街道的霓虹灯星星点点,他看向一边,脑中想的是,自己肯定继承了原本属于阿夭的爱意,否则怎么会如此舍不得谢岐。
对,爱意一定不是自己的。
他一路上自我催眠爱意是原主的,自己不过是因为记忆或其他的什么作祟,根本不喜欢谢岐。
车停稳后扶着男人进屋,习惯性的将人带去二楼的房间,等为谢岐擦脸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必要做这些。
“算了,全当报答这几个月承你照顾的恩情。”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自言自语解释,随后把对方的外套脱下,仔仔细细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