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溪的双手被反扣着,他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唔。”
江萚伸手,从他的脊骨滑过,沿着后脖颈,捏住他的下巴。
“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亲我,我喜欢你,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都想靠你近一些。”
“竹溪,你愿意……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方竹溪一句话都答不出来,他好像要沉溺在江萚的信息素里了。
他抓着江萚的后背:“江萚,我……我,我想要标记。”
江萚松开他,眼眸微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要标记。”他又重复了一遍。
幸好第二日江萚不需要回医院,不然这满身的抓痕,连高领毛衣都遮不住。
到第三日的时候,门口的外卖已经堆了五六袋了。送外卖的打不通电话,只好挂在门把手上。
直到第五日,门开了。
开门的是江萚。
没过两秒,只听房间里传来方竹溪刚睡醒的声音,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叫他:“阿萚……”
江萚回头应了声:“就来。”
收拾了门口的外卖盒,他买了一些新鲜蔬菜,想着给他熬粥。
又向医院请了年假,休息到直接出发去南部。
喂了粥,方竹溪的胃终于暖和了。
天气渐冷,客厅的窗户开了小一会,方竹溪打了个喷嚏。
江萚将他的睡衣拿过来:“脚,抬起来。”说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方竹溪不好意思地望被子里缩,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