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他从祝家出去了。”江萚一笑。“连户册都拿走了。”
……
晚上,江萚接到一通急诊电话出去了。
方竹溪从书房里出来,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陆柏声的电话。接着,又给祝长风打了电话。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江萚回来了。
他没有开灯,走到方竹溪身旁,见他露着那截白花花的腰,什么话也没说,一口咬了下去。
方竹溪是被疼醒的。
醒来后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只听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
他走进去,原来江萚累得睡着了。
这是又梦游了?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半个月后江萚就走了,他舍不得。
方竹溪闭上眼,像往常一样朝他靠近。 两秒后,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发酵。
他越吻越深,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方竹溪愕然一愣,对上江萚的漆黑的眼瞳。 江萚微微抬头,忽地笑了声,目光落在他身上:“要不要再亲一下?” 方竹溪动作停滞,恼羞成怒,推开他:“亲个屁!”
江萚却笑着将他扛在肩上,回到他的房间。
一股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信息素将他包围。 江萚冰凉的鼻尖抵在方竹溪的颈窝,呼吸炙热。
嘴上粗暴,动作却温柔:“其实你亲我的每一次,我都知道。” 方竹溪愣了,脸色涨红:“不要脸!你竟然装睡!”
江萚笑容更深了,低头咬住他的唇:“是你不会亲,每次都把我弄醒。”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忍不住贴近江萚。他的身体逐渐变烫,柚子花像气泡似的爆开来,房间都是花香。
江萚强忍欲望,伏在方竹溪的背上,说:“出去以后要给我通电话,要报告每日都做了什么,不要让我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