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生平第一次见有教授追论文追到寝室的,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
“虽然江教授是严格了点,但是侧面一看,真的好帅啊。”
“”
方竹溪忽然觉得手中的这串钥匙有点烫手。
周墨从卫生间出来,模样很是猥琐:“江教授走了吗?”
张远扬点头:“早就走了。”
“那我就放心了,幸好他没闻见我这一身酒味,不然给他留下一个酒徒学生的印象多不好。”周墨说着,望向方竹溪。“怎么样?江教授有说什么吗?”
方竹溪:“没。”
周墨:“那你和赵国仁的赌约怎么办?你没跟他提吗?我们昨晚看见你跟江教授走了,还以为他同意帮你了呢。”
方竹溪坐下,拉开抽屉,把钥匙扔进去。
两秒后,他又捡起来放进背包夹层里。
三个人一块儿进的教室。
原先可以早些过来占座,但是张远扬临走前找不到自己的气味阻隔贴,磨磨蹭蹭半天。
又是第一排,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对视。
方竹溪不明白,送个钥匙非得去他寝室吗?上完课给他不就好了,来回跑一趟做什么。
想着想着,跑神了。
江萚刚讲完变态反应这一小节,一抬头就看见了走神的方竹溪。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跟高中那会儿一样,思考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折起书页的一角,反复,再反复。
江萚关掉投影仪。
重新抬起头,语调轻轻地:“信息素超敏反应的四个类型根据临床的特征有所不同,如果是腺体刺激,常见的有体表温度升高,皮肤瘙痒,红疹,呼吸絮乱。如果是信息素压制导致的,发生反应的速度更快,疾病包括急性肠胃炎,会出现呕吐的症状,引起过敏性休克。最严重的后果”他瞟了眼方竹溪,手里握着的白色粉笔瞬间被掰断成两节。“方竹溪同学,你来说说最严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