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学的那些日子里,江萚经常把自己锁进体育器材室里。那里没有冯婵的监控和压力,狭小的空间,方竹溪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仿佛那段青涩令人心动的告白又重新响起。
他直爽的,大声的,热烈的,对他说着喜欢。
他从未想过能再次遇见方竹溪。
方竹溪一早就走了,他甚至连关门声都没有听见。他醒来的时候倒在书房的沙发上,江萚知道,自己肯定又梦游了。
以至于连方竹溪走了都不知道。
他患得患失,可一想,自己从未得到过,那里来的失去。
可正因为这样,方竹溪的每一次出现和离开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害怕方竹溪的消失。
所以一刻也等不了。
现在,立刻,就想见到他。
方竹溪听见江萚叫自己名字,抬起眼。
然后,跟他对上对视。
硬气不过两秒钟,败下阵来,他站起:“抱歉,教授我没听。”
江萚丢掉粉笔,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
他习惯黑板书写,所以除了投影的那两页黑板,其余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底下的学生们全都屏住呼吸,已经做好看江萚发火的准备。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还不发火?
片刻,江萚换了只红色的粉笔,将刚才问的答案在黑板上圈出来:“会直接进入发情期,易感期。假如无法控制,这个时候需要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lpha或者oga介入,进行彻底标记。”
彻底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