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溪:“你拿钥匙跟着我干什么?”
祝长风:“他跟着你,我没办法。”
方竹溪看向江萚。
江萚低头,完全无视祝长风:“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
祝长风:“……”委屈,但不说。
过道特别窄,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
如果有人从里面出来,那外面的人就得退出去再进来。
还没走进去,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入鼻腔。方竹溪下意识往后退,转过身。下一瞬,他直接撞上了江萚的肩膀。
两个人面对面,几乎贴得紧紧的。祝长风在后面催:“能不能赶紧走?都是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这个味道确实很难闻,甚至比学校泡尸体的福尔马林还刺鼻。
方竹溪仰头,眼角擦到他的下巴,微微愣了愣。良久,声音跟蚊子似的:“起开。”
江萚:“好。”
转过身的江萚看了眼祝长风,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让谁。
两秒后,江萚眸光微微一抬,祝长风猛地抽了一口气:“草?玩不起就别玩,随随便便就拿信息素压人是几个意思?”
江萚瞥开眼,语气淡淡地:“那我拿钥匙?”
祝长风:“?”好,我退。
里头似乎出了什么事,那股酒精味越来越重,方竹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好像有点发烫。
这不是普通的酒精味,仔细一闻,更像是谁的信息素。
方竹溪就怕出现这种情况,一来抑制剂需要隔一段时间喷一次,就算是出门前已经喷了,但是他对信息素很敏感,所以最短两个小时就要补一回。
而抑制剂又分为两种,扎针和雾状喷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