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掩盖味道,另一种缓和症状。出门赶时间他根本没拿扎针的抑制剂,现在腺体已经开始发烫,如果没有药物安抚,他会被强制送进发情期。
发情期加上过敏症,人治好了也废了。
无措彷徨之际,他伸手抓住了江萚。
祝长风正要退,外头又进了人。
退不出去也进不了,只能卡在中间。
江萚垂着的手一凉,回过头:“。”
方竹溪缩回手,说:“我不小心碰到了。”
可碰一下并没有减轻他的痛感,方竹溪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慢慢开始发红。整个人有点迷糊,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呼吸加快。
祝长风是个暴脾气,眼瞅着后面的人越来越多,急忙把人往外赶,边骂边走。
过道好不容易松了点,散发着酒精味的男人趁着空隙挤了过来。
方竹溪差点儿跪了下去,抬手扶着水泥墙壁,低骂了一声:“草。”
江萚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正要伸手,方竹溪一整个就扑了上去,紧紧搂着他。
江萚一下子怵了。
祝长风这边刚把人清理完,回头一瞧,这俩竟然抱上了。
祝长风:“……”是,我就知道我是多余的。
说实话,在没有抱江萚以前,他真的不知道拥抱的滋味这么好。
他被江萚的信息素笼罩着,属于他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过道,连同那股酒精味一起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