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特别喜欢上跃落地窗的设计,视野宽阔透亮,中午冬日的暖阳洒进客厅,渡上一层金光,椰子挺会找地方,直接趴在小沙发上晒着太阳睡着了。
他正想转过头喊江旋来看,视线就被一层朦胧的白纱覆盖住,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先别动,这个不太好夹。”
花雅:“”
他猜到江旋给他夹的是什么东西了,新娘子结婚时的头纱。
“哎操,”江旋忙活了好一阵儿才将头纱给花雅夹上,嗓子因为紧张而干涩,略有些沙哑地说,“转过来吧。”
花雅无奈地勾起唇角笑,缓缓转身,江旋高挺的身躯越来越低,就好像只为他一个人所臣服的样子般,单膝跪地,仰望于他。
结果掏戒指盒半天都掏出来,丝绒棱角的盒子卡在了兜里。
“不是,你是存心逗我笑吗?”花雅弯眼说。
“好了,”江旋也对这练习了无数遍,千算万算也没算出来第一个乌龙就出在了戒指盒上感到服气,不过依旧调整好姿态,清了清嗓说,“我今天看了黄历,宜嫁娶,宜乔迁。”
“嗯。”花雅忍着笑回。
“我觉得这个日子挺有意义的,”江旋呼出一口气,低头,又抬头,“在我们的新家,只属于我们的新家里,说出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嗯。”花雅回。
“我爱你。”江旋大脑里有很多台词,甚至在这之前已经背了不少,话到嘴边却演变成最通俗易懂的三个字。
花雅一怔,依旧回,“嗯。”
“所以我想问一下,花医生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江旋越说越流畅,“我的意思是,照顾你,爱你,时间无期限,就连死后墓碑都要刻上对方的名字,葬在一起的那种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