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叼着烟含糊不清地问。
“上去收拾东西。”花雅说,对师傅笑了笑,“不急吧师傅,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不急不急。”师傅摆摆手说。
“不是都收拾完了么?”江旋一愣说。
“你的东西。”花雅看着他说。
“我的”江旋咂摸,反应过来后,随即不顾有外人在场,一把抱住花雅狠狠地在人脸颊上亲了口,又摸了摸他的头,“得咧老婆。”
搬家师傅倏地瞪大了眼睛,连烟都忘了吸。
花雅蹙眉,看见江旋兴奋地找不着北,电梯都不等了,长腿三步一个梯子去爬十六楼。
江旋收拾得很快,而且打包的很完整,就像是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花雅狐疑的眼神睨向他,问,“就这么点儿?”
“就这么点儿,”江旋用脚踢了踢口袋,“我才搬来没多久,没多少东西。”
“行吧。”花雅缓慢地点头。
“师傅,你们就先走,”江旋说,“我俩自己开车。”
搬家师傅还没消化他俩的关系,笑得都有些僵硬,说,“那个小区安保挺严的,要刷脸,我们就在外面门口等你们。”
“好。”江旋应了声。
房子装修好后,花雅还没有过来看过,只是最后收工时,江旋发给他一张照片,他粗略地瞄了眼,乍然感觉挺漂亮。这会儿肉眼所见,比实景图的冲击效果更加明显,尤其是“家”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