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请不了长时间的假。”花雅说。
“那你”江彧顿了顿,“和江旋碰面了么?”
花雅沉默。
那年高三与江旋分手过后,江彧陪过他一段时间,去兰州读大学他俩的交集止步于此,他说他想要自由。
后面零零碎碎的联系都是江彧主动发给他消息,已然演变成了说得上话的朋友。
江彧明白不可能,所以没再过多纠缠,这么多年,他俩之间江旋两个字陌生得不像话,几乎没有提起过,今天却被打破了。
花雅觉得生活其实是很奇妙有趣的,自从他和江旋久别重逢,身边的所有人都开始陆陆续续提起了江旋。
“啊。”花雅掏出烟点燃回。
“他对你说什么了吗?”江彧轻笑了一声。
花雅皱了皱眉,“没。”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江彧说。
“江彧,你今天怎么回事?”花雅淡声问。
“抱歉,这边有点儿冷,冻迷糊了,”江彧说,“真没什么想问的吗?”
花雅停顿几秒,“没。”
江彧吸了口气,大概是比较讶然他的回答,“行,那我先挂了。”
挂断之后,花雅看着手机屏幕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席恒走过来手中端了杯热水他才回过神。
“咋了?”席恒顺嘴问,“接了个不顺心的电话?”
“倒也不是。”花雅喝了口水。
“噢,我给你说一声儿,冰箱里我已经做好这两天的中午饭了,”席恒说,“你早上去医院带着,可能我这些天都来不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