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揽下所有责任,无所谓了。
老爷子知晓后,压下来这事儿,他在大院跪了三天,答应不再跟花雅来往,只要花雅安然无恙。
随即就被送进戒同所。
支撑他的是手腕儿戴着的小黄花头绳儿。
“他说,”棠萡艰涩地说,“那就这样吧。”
江旋笑得不行,笑着笑着那眼泪就流下来了,“嗯,那就这样吧。”
他瘸着腿从车上下来,压低鸭舌帽檐,看剪掉长发的少年拖着行李箱走进机场。
“人人草草皆离去,不是吗阿旋,”棠萡苦笑,“烂尾的玫瑰遍地都是。”
广播通知航班起飞留下回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花雅又打给江旋一遍电话,再尝试无果后,开了飞行模式。
少年的青春就此落幕。
“再见。”花雅看着机窗外逐渐变小的小县城说。
“再见。”飞机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江旋无声说。
第70章
手机上未知号码的新年快乐花雅大概知道是谁发来的,但他没选择回,号码的归属地的确是甘肃。
花雅想,江旋所隶属的战区一直是西北吗?
江彧给他打了个电话,这通远在英国的电话。
“新年快乐,小椰。”江彧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听筒里传出来,“伦敦的雪很大。”
“新年快乐,”花雅望着落地窗外的雪,“酒泉也是。”
“赶回来的吗?”江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