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彗这边低眉顺眼点点头,小金毛却眼神震惊流转于两人身上,大声抗议道:“钦玉哥,你怎么能让他用你的杯子!”
天知道周钦玉有多洁癖,他从不让小金毛碰属于自己的那套餐具和杯子,如今心安理得拱手让人,小金毛就差咬个手绢泪洒纽约的哈德逊河。
“一惊一乍的。”
周钦玉冷冷一瞥小金毛,质问道:“你琴练的怎么样,有好好学吗?”
这可是告状的好机会,小金毛挺直腰杆道:“钦玉哥,我要告发黎彗消极怠工,罪不容诛!他都不怎么认真教我,一点也不负责!”
还没等周钦玉说什么,黎彗很快咳嗽一声,周钦玉闻声递去纸巾,黎彗非但没接,反而将周钦玉的手握进手心里,他低声道:“哥,怪我,可能因为这几天头痛眼乏,听了琴声就总发晕,明天我一定好好教他,如果再痛就吃止疼药,总能改的,哥不要生气……”
“喂——”
小金毛扬声想反驳,不仅被周钦玉捂住嘴巴,还遭一记冷眼。
周钦玉一锤定音道:“算了,这几天还是让黎彗休息,你自己先练着,他身体都这样了,也没心气神教你,赶紧吃饭,吃完还要商量你上节目的事。”
小金毛耷拉着脸,哦了一声,语气喊着酸味道:“原来钦玉哥还记得我的事呢,还以为你眼里只能看见这小三了。”
再要嘟囔什么,周钦玉筷子往餐桌一放,啪的一声小金毛虎躯一震,立马闭上嘴巴,开始老老实实端碗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