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感情和现在的恩怨,泔水一样在他胃里流窜,恶心得他直想吐。
“初阳。”张阅宁用力摁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我想,想去阳台透风。”
来到阳台,初阳扶住宇墙剧烈地干呕起来。张阅宁焦急拍着他的背说:“如果难受的话我们就回去。”
“我想抽烟。”
“明来他家里应该有。”
“抽吧。”明来靠在阳台门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握着一根烟和打火机。
张阅宁回身望着他。
他坦然说:“一根没关系的。”
张阅宁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接了过来。
初阳先漱口,把水吐在洗拖把的水槽里后,他几乎是抢一般拿走张阅宁手中的烟,哆哆嗦嗦地凑过去给张阅宁要火。
张阅宁摁开打火机,火苗的光映红了他的瞳孔。
明来一动不动地注视他们。
初阳青筋凸出而骨关节泛白的手夹住烟,别过身面对着黑沉沉的天空。他狠戾地抽了一口,呼出烟雾的同时吁了口气。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他说。
张阅宁和明来对视一眼,明来侧身让张阅宁先进去。
烟的火星子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初阳看到了一抹小小的像是烟雾一样的月亮挂在天空。他看着月亮,对明来说:“你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