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初阳收回视线,与二人上前挡住了夏春美的道。
一大三小就这么互相瞪着杵在十班教室外。
“你们仨有什么事?”夏春美用她人民教师的风度保持着对学生需求的倾听和帮助。
“我们觉得在班级门口不宜谈这件事,这个才会真的影响学生们学习。”初阳看她就得垂眸,一垂眸就没有气焰,但内心里的不忿还是让他的语气听起来有那么一点震慑力。
“行。”夏春美点点头,边往阳台走边说,“所以是还在为我刚才收棋子的行为不忿?觉得我做的不对?”
明来气愤道:“您当然不对,所以我们才追出来,我们下棋没有影响任何同学,看棋的那几个男同学也没有讲话,就算是讲话了也不会影响周围任何同学的学习,您这么做未免让人觉得针对性太强。”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初阳接话。
“谁说是针对了?针对谁?你们班还是你明来和你天天都安分不下来的宋初阳?”夏春美被这话气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但还不给这仨回应的机会,“你又是谁?你跟着过来做什么?哦,和明来下棋那个同学是吧?棋子是谁的?不知道收了的东西只有周六回家的时候才能领回去?”
“夏老师,棋子是我的,你实在没有任何权利收走它。”张阅宁比初阳高,眸子垂得更低,声音一出却无比有震慑力,初阳都吃了一惊。
“学校规章……”
初阳立即打断夏春美:“学校规章制度上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在教室玩象棋,只写了手机ipad和笔记本电脑等产品,你要秉公办事就得熟悉了这些规章条例了再公正公办。”
“就连九班那个女生的指甲油你也没有权利收。”明来也不给夏春美回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