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句话却让两个大人神色瞬间黑下来,似乎戳中了他们内心死守严防的那道对孩子的大度尺线。
果然,男人又叫住他们:“下周六几点啊?你们不是下午才可以出校?”
女人大呵:“没时间!也没那个钱!”
尺线又被她紧急地防守起来,这次用的是更牢固的现实性的东西。
明来双手握拳,脸绷得很紧,女人是自责的,他看到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们无法去评判这样家庭的父母能给孩子带去什么,又如何自私地限制了孩子的什么。他们处在幸福的家庭乐园里,不知人间疾苦。
他们想要去玩,那就去玩了。
对于青春期的孩子来说,最简单也最致命的区别就在这里。
甚至在回到家里后,他们还可以对着父母诉苦在鱼店被一个男人看不起,被人家戏谑不会买菜,然后买菜又被欺骗,全选了被冻坏的。
家里温柔可亲的大人会摸摸他们的头说,没关系,家里还有其他吃的,她去给他们做。
那个烤红薯是他们与外面世界唯一温暖且适合的连接点了。
回到家,苏青把初阳叫进厨房,初阳不明所以地眨着大眼睛看她。
苏青说:“我老是想着,你们俩父子这么随随便便地乱吃不行,小阳,你得学会做饭,然后照顾你爸。”
“啊,好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