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了个根的。
林洋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张蟕气死,头要冒烟了。他张嘴就想来几句更具杀伤力的,但……他看着北冥嘴角的那点浅淡的若隐若现的笑意,却突然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他在嘴皮子上压根讨不着好,说多反而气多,最后把自己气死。再看看那该死的勾着的嘴角,这死狗压根就是以他发火为乐。
这么想着,林洋咬着的牙蓦的就松了,卡在北冥脖子上的手也一并松开,他按着北冥往上挪了挪,然后勾着北冥的下巴看了一会儿,语气淡淡道:“你该是个哑巴,不然当狗都不够格。”
话落,他没再给北冥开口的机会,中扌旨和无名扌旨直接就扌琎了北冥的蟕里。
……
太过于突然,而且林洋有意折磨,以至于北冥难得的因为遭不住而皱了次眉。
北冥这眉头皱得深受林洋喜欢,他愉悦地想,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水声渐重,一直到林洋被咬住。
北冥原本被扣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松开,他看着如醉如迷的人,伸手抓上一条法棍,咬着林洋的手指,含糊不清问:“喜欢?”
林洋眯眯眼,拍开北冥作乱的手,在北冥下颚上捏了一下,把北冥咬合的牙齿崩开,然后手指铗着游蛇往外拉,“喜欢什么?你的申体?还是你这张脸?”
北冥沉默着没法出声。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这两样,我都喜欢,十分,非常。”林洋收了手,坦荡承认。他抽纸巾擦手,边擦边垂眸看着北冥:“可唯独呢,不是你想要的那一种,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