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实在热,林洋自己一进来也有些受不了,扯着领口回头看站在门关的人,对佣人说:“不用理他,都撤了吧。”
佣人一听,赶紧跑了,没一会,视野里的佣人都没了。
林洋月兑了本就沾了汗水的上衣,坐下,偏头上下打量走到他边上的人。北冥身上那大衣还裹得严严实实的。
“咋?没穿过好的,舍不得脱了?”
北冥垂眸看他,边脱衣服边问,“金丝雀还是小囚犯?”
林洋翘起二郎腿,闻言乐了出来,“金丝雀?你啊?”
北冥看着他没说话,把衣服扔在沙发上,坐下。
“欸诶诶,我允许你坐了吗?”林洋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北冥大蹆上。
北冥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脚踝,时隔两三个月,还习惯性摩了一把。
林洋一滞,抬眼看北冥,接着跟被针扎了的蚂蚱似的,跳起来一把就将北冥抡在了沙发上,卡着他脖子一巴掌就飞了过去。
后院走廊里的佣人端着什么要进来,结果刚推开门余光就看到沙发那边被遮挡得七七八八但依稀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赶紧又退出去。
北冥双手被扣在头顶,蹆被林洋圧着,只有一双眼睛能活动,向上看着林洋。
“需要我教教你,狗应该是什么样么?”林洋垂眸,话从牙缝里挤出,眼神发冷。
北冥没有急着回应,仰着脖子和林洋四目相对着,任时间安静地流淌了好一会儿,才欠揍似的给林洋回了一句:“嗯,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