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随即把卷在身上的被子扭开,坐起身,刚想弓身去解脚上的结时,手被往上一提,北冥在领带上一拉不知道怎么拉出来一截圈,直接套到了他脖子里,两手就被紧紧地挂在了脖子底下,只要一动脖子就往死里束他脖子。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吵?”北冥看起来非常疑惑地问,问完将他推倒,然后走出了房间。
林洋倒在被窝里,看着北冥出门的背影,闭了闭眼睛。
北冥不知道是走了还是如何,门外没有动静传来,林洋戳了戳被子,有些出神。
居然咽下去了。
死变态。林洋闭眼又睁开,盯着天花板,恍惚间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那些画面零碎一点也不连贯,但独独有几个格外清晰,并且在林洋脑海里汇聚成一个完整的认知——那死变态在他被李潘掳走的那一晚给他咬过。
林洋神情呆滞许久,又缓缓开悟,最后顿在那,气笑了。
哈,怪不得后面一段时间连着时不时就黑脸,嘴巴像摸了砒霜一样毒,还让他咬个没完。
但刚才居然自己张了嘴。呵,真搞笑!
林洋嘲笑着,正准备坐起来,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只见北冥手里拿着一杯水走进来,没看他,径直走向角落。
林洋目光追随,接着就看到了沈问留在这的医药箱。
然后箱子被打开,北冥在里面翻翻捡捡,拿出来一个注射器和药水,接着拆开注射器,将药水抽到针筒里。
林洋第一反应是:玛德,这死变态准备扎死他。
北冥把药水包装瓶扔进垃圾桶,余光看到林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回视过去,林洋瞬间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