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北冥看着他,勾唇不知道为何笑了一笑,接着就张……
……林洋简直不敢置信。
就好比烫炉子上浇了水,水花兹拉作响蹦跳飞奔,林洋看着北冥,眼下这放在以前是多么寻常寡淡的一幕却在此刻让他整个人都颤栗,头皮刹那间就发了麻。
“草——”
这回才是真正地失去理智,都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北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林洋难耐皱眉,漂亮的喉结绷起又滚落,红了眼,烧话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地往外蹦。
“……¥¥”
“玛德,&¥货”
“我死你。”
……
接近于无意识的喃喃,只由本能在操控,神智已经飞到云端。
这种漺,一部分是生理的,一部分则是与生俱来的胜负欲得到满足以及长久仇恨报复一时的爽快。
结合在一起,简直是漺疯了。
……
……
终于,林洋撑在床头上的手猛地抓紧,北冥咳了起来。
爽。林洋嘴里嗬着气,脑袋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字了,还是大写的。
他双手撑在床头,闭着眼缓神,平复急促的呼吸,然后缓缓睁开眼,视线下垂。
只见北冥眼睛比之前的更红,水雾也比之前多,甚至在眼尾凝聚了一小汪,反射出来光线,亮的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