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前阵子送出去个茶壶,从上面拿了个大项目。茶壶来自老头的私藏宝库。
林洋单手叉腰抹了把额头,闭眼狠狠地吐出一口气,再把自己砸进沙发里。
他扫了眼自己的小兄弟。那点到顶的感觉已经飞了个一干二净。
林洋甩开手机,烦躁得很,扭头看了看窗外,平静片刻,把小铃铛还是小叮当的招过来。
男孩犹犹豫豫地走过来,他对林洋刚才接电话前发火的模样似乎心有余悸,扣着手指站在一米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林洋只得再招手,然后男孩才慢慢吞吞地蹲到沙发前,看上去十分惹人可怜。
又不是对他发火他怕个毛?
林洋好笑地朝自己的兄弟扬了个眼神,男孩傻不愣登的竟没懂他的意思。
林洋叹了口气,不得不明说:“咬。”
“啊……哦哦。”男孩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顺了林洋的意。
林洋手指没进男孩的头发里,磨砂着发丝,边想着刚才老头的吩咐。
去见一见北冥大孙子这事,老头子一个月前就开始和他提了。
第一次是在春节期间的一个午后,林洋被自家老头抓着下棋,林老头突然和他说:“北冥小子回来了,你有时间上门看看你北冥爷爷,你北冥爷爷想让你们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