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好半响没叫人进屋,经理摸不着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刚想开口说还有别的干净男孩,就听他语气淡淡地问:
“成年没?”
听声闻色辨息怒是在‘难戒’这种地方生存的基础本领,经理此时了然眼前这位主心情不美妙。
林洋心情也确实糟糕,忙碌大半个月的项目到头来忙了个寂寞,还得从头开始再来一遍,刚才还碰到那么个极品神经病。
但这男孩新手不上道,问他也不知道第一时间回,经理在他身后杵他背了才忙里忙慌地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磕磕巴巴回答道:
“成,成年了,今年二十岁。”
林洋把烟叼在嘴里,拿过身份证扫了眼。丁凌,叮铃,名字到还挺有趣。“进来。”
经理捏了把汗,功成身退,男孩跟在他身后捏着衣角进门。
林洋是这的常客,8888号房是他的固用房间。他来‘难戒’从不谈公事,只耍风流。
他也确实没什么怪癖和花样,和以往一样,林洋高速驰骋大半天,终于要差不多了。但就在快意达到顶峰的前一刻,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来电铃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冬腊月被人拎着后衣领灌了一盆子冰渣子,林洋额头青筋绷起想喷火,忍耐着咬了咬牙,“糙”了一声。
电话是家里老头打来的,林洋抹了把额头的头发,平息了一下怒火,接起。
“城西郊外你北冥爷爷那座茶山,你明早十点之前去一趟,和北冥家小子见一见。”
老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是还在生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