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太忙了,再过几天吧,我去找你。”
“那我等着你。”霍峋的生活里又出现了一些盼头。
不过,他打电话过来,是因为李晌明天要做手术了,换肾手术,在没见识的霍峋眼里,也是一台大手术了。
其实他想问郑秋白明天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和他一起去医院。
李晌总想感谢这位郑总,但是郑秋白从没抽出过时间,想着去见一见霍峋的朋友。
“他没来?”李晌也习惯了,他明白霍峋身后这位不是一般的大财主,“不过,你和他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啊?”
霍峋曾在李晌面前发誓保证,这不是李晌以为的那种肮脏金钱关系,李晌才没有挣扎着从三院爬出去。
不然李晌宁可病死,都不要好兄弟卖身的脏钱。
“那你们是在谈恋爱了?”
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
“我喜欢他。”
霍峋对自己道:“我真喜欢他。”
“喜欢就喜欢,你哭啥啊,我还没死呢!”
李晌的手术很顺利,冬天的第一场雪下过后,郑秋白听到了霍峋讲这个消息。
郑公子端着红酒点头,“喜事,他养好身体后,要上学吗?我可以出资赞助他。”
“不用了。”李晌不是读书的料,生病之前在售楼处做销售,嘴皮子流利,提成不低,“但他想见你,感谢你,你——”